深夜，魔都广播大厦。

「咚咚咚！」

演播室的玻璃窗被敲响，正在看稿的曾小贤抬头一看，就见到诺澜面无表情的站在外面。

嘶——

曾小贤心头一跳，不知道为什么，现在他感觉这位搭档兼上司越来越丽萨化了。

——

当初面对诺澜的时候，他虽然也有点怕，但毕竟是搭档，还是能自如相处的。

但自从上个月文晟带著心凌出国后，他就感觉诺澜身上的杀气越来越重，现在一见到诺澜，他颇有种见到丽萨榕的感觉。

「呵呵，诺澜诺主任~」

深刻贯彻伸手不打笑脸人的曾小贤连忙起身开门道：「今晚是我的单档，您怎么来了？来，诺主任你喝牙，不是，你刷茶————」

听著曾小贤有些语无伦次的话，诺澜掀起眼皮子看了她一眼淡笑道：「不用了，我过来是有事找你。」

「哦？您吩咐，我曾某人必定竭尽全力！」

有时候曾小贤也挺讨厌自己说话这么舔，但后来却悲哀的发现自己已经被丽萨榕调得回不过来了。

包括诺澜有时也觉得曾小贤说话怪怪的，哪怕自己没把他当成什么呼来喝去的属下，但他却总是自适应到那个位置。

在公寓的时候还好，对方是文晟的朋友，大家还能以朋友相处，但一走进这座广播大厦，曾小贤就跟骨头中了十香软筋散似的。

这种变化之前有段时间还挺让诺澜不好意思，后来才慢慢习惯。

嗯————得益于丽萨榕提点她时说的那句别把曾小贤当正常人来看待的话。

「也没什么事，就是想了解一下文晟在公寓里的情况。

「啊？」

闻言曾小贤心里有些奇怪，看著眼前的诺澜小心翼翼道：「诺主任，你过年时不是一直待在公寓吗？情况也没发生什么变化啊。」

顿了顿，他又道：「而且文晟上个月出差离开了公寓，今天才回来，能发生什么情况？」

「我知道。」

昨晚她接的文晟，还让对方补交了公粮，自然是清楚这些的。

「我要你做的事就是帮我打听一下文晟对心凌的————一些看法。」

说到这里，诺澜扭捏犹豫了一下，她也不知道该用什么更好的措辞，总不能问自己前夫是不是真和心凌滚了床单，滚到什么地步了，之后还会不会来个小甜甜和牛夫人的戏码。

昨天去机场接那两人时，她为了所谓的宽广心胸，也为了不让自己难堪，硬是一路保持著微笑将心凌送了回去。

而之后再带著文晟回家时，她几次想问却都不好直接问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