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坐起身来想要道谢,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“你发高烧了,声带暂时出问题也是正常的。”死孩子真的差点烧死,他给这孩子喂了点治愈药剂才堪堪好转。
就是这个嗓子估计是炎症太厉害了,兑了水的治愈药剂没能完全治好,所以暂时有点失声。
治到这个程度不多不少刚刚好,不会引起怀疑也不会让这小孩儿丢了狗命。
“你昏迷了一天了,我昨天晚上捡到你的。”龚玉生把架在火上煮的糊糊盛出来递给少年。
昨晚上那锅他自己喝了,难喝死了,有点以前张小官煮饭那味儿了,今天这锅他势必得喂给这个小孩儿。
少年抿着唇接过来,比比划划的道谢,有点犹豫的问这人为什么救自己。
他也不知道青年能不能看懂他在问什...
“因为缺一个扛行李的。”意料之外的,青年看懂了他那野路子的手语,他声音平淡无波,听起来非常理所应当。
常年看张胜知摇手花的龚玉生表示,野路子手语都是小问题,能看懂。
缺个扛行李的,然后就冒着可能危及生命的风险把他给救了?
少年不太相信,但他明面上还是点点头,喝了一口糊糊,识时务者为俊杰,他现在没有任何生存手段...
yue!
好难喝yue!不是,闻着明明挺香的啊?!
“你以前招惹了谁我不管,现在你有两个选择,一是跟着我,给我扛行李,二是你自行离去。”
青年撑着脸看向火堆,没有看他。
被问到了的人借着仰头喝糊糊的动作打量着青年,那人面相很好,橘红色的火焰跳跃起来,映亮了青年沉静如水的侧脸。
看着很柔和,而且他现在也没什么可图的了...
他竖起一根手指,示意自己选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