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」
话音未落,两道身影已从侧方的林间掠出,正是柳家姐妹。
说话的正是妹妹柳朝歌,此刻她双手叉腰,神色间带著毫不掩饰的恼怒。
文清面色有些挂不住,但还是很诚实地回道。
「我和沈墨已经跟他们交过手了,打不过就是打不过,我们退出接下来的围猎,天经地义。」
柳朝歌依旧不满,语气带著几分咄咄逼人的意味。
「输了退出可以,但也不该把其他人的底细抖出去吧?我们好歹是合作关系。」
文清被指责得面色让让,一时间没有接话,旁边的沈墨却冷冷开口。
「我们如何行事,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。
之前看在合作的份上,才给你几分面子,现在既然不合作了,你也没资格多嘴。」
柳朝歌被他这话一堵,脸上怒意更盛,正要继续发作,却被姐姐柳暮舞抬手拦住。
柳暮舞神色平静,目光在文清与沈墨身上扫过,语气沉稳。
「你说得对,我们没有权利管你们怎么说。不过一既然你把我们的底细都告诉了他们,那是不是也该让我们知道,你们究竟是怎么输的?
「」
沈墨脸色微微一沉,显然不太愿意在这么多人面前详细描述自己落败的过程。
输,本身就是一件极不体面的事何况他们这种习惯了站在顶峰的天骄。
就在周遭陷入沉默之际,一直安静站在一旁的江幼菱忽然动了。
她向前迈了一步,平静地看向柳暮舞和柳朝歌两姐妹。
「怎么输的,你们很快也能亲自领教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