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北渂猛地站起,长剑已出鞘三分。
\"我燕北渂行事光明磊落,岂能容你这等蛇蝎心肠之人!\"
梅若雪脸色微变,随即泫然欲泣。
\"老爷冤枉啊!妾身一个弱女子,怎会做这等事?定是有人栽赃陷害!\"
说着,她意有所指地瞥了白素心一眼。
白素心连忙劝道。
\"北渂,冷静些。事情尚未查清\"
\"还要怎么查?\"
燕北渂怒极反笑。
\"她为了震霄能继承家业,处处针对你们母子,我都可以忍。但霍大哥与我情同手足,她竟敢\"
话音未落,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燕老夫人拄着凤头杖走了进来。
\"北渂!你这是要做什么?\"
燕北渂见母亲到来,气势顿时弱了三分。
\"母亲,梅若雪她\"
\"我都听到了。\"
燕老夫人冷声道。
\"没有确凿证据,你就要对自己的妻子刀剑相向?成何体统!\"
梅若雪立刻扑到老夫人脚边,梨花带雨。
\"婆婆救命啊!老爷不知听了谁的谗言,要杀了妾身\"
燕北渂气得浑身发抖。
\"母亲!她派人刺杀霍南天,这是要断我燕家臂膀!\"
\"够了!\"
燕老夫人重重一顿拐杖。
\"若雪为燕家诞下震霄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。就算真有什么过错,也该给她改过的机会。\"
燕北渂痛苦地闭上眼睛。七岁的燕震霄确实是他骨肉,虽然资质平平,毫无武功天赋,但终究是他的儿子。想到那个怯生生叫他\"爹爹\"的孩子,他手中的剑慢慢垂了下来。
\"此事我会彻查。\"
他冷冷道。
\"若再有下次,我定不轻饶!\"
梅若雪暗中松了口气,眼中闪过一丝得意,却被白素心敏锐地捕捉到了。白素心心中一凛,知道事情远未结束。
夜深人静,燕北渂独自在练武场挥剑,每一剑都带着凌厉的杀气。白素心披衣而来,默默站在一旁。
\"你不该来。\"
燕北渂收剑而立,声音沙哑。
白素心轻声道。
\"我担心你。\"
燕北渂转身,月光下,他的眼中满是疲惫。
\"素心,我该怎么办?明知她心如蛇蝎,却因母亲和震霄\"
白素心走近几步,为他拭去额头的汗水。
\"北渂,你是燕家之主,行事当以家族为重。若雪妹妹虽有错处,但震霄无辜。\"
\"可她一而再再而三地害你们母子!\"
燕北渂握住妻子的手。
\"上次霖霄落水,上上次你的汤药被下毒哪一次不是她的手笔?若非你机警,早就\"
白素心摇摇头。
\"都过去了。重要的是,霖霄天赋异禀,将来必成大器。至于震霄\"
她顿了顿。
\"那孩子虽无武功天赋,但心地纯善,每次见到我都恭敬有加,不像他母亲。\"
燕北渂长叹一声,将妻子拥入怀中。
\"素心,你总是这般善良。若非有你,我真不知该如何是好。\"
白素心靠在他胸前,轻声道。
\"明日家族会议,梅妹妹必会借机生事。你要有准备。\"
燕北渂目光一凛。
\"她敢!\"
翌日清晨,燕家大厅内座无虚席。燕北渂端坐主位,左右分别是白素心和梅若雪。燕老夫人坐在上首,神色肃穆。
\"今日召集各位,是要商议家族继承人一事。\"
燕北渂开门见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