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但为什么……我的心魔……会偏偏是这幅场景？」

还未等柳水回过神来，王钟等几个书童已经扑上来。

萧墨与他们扭打在一起。

可很快，萧墨就将那几个人打翻在地。

没多久，各家的长辈闻讯赶来。

镜辞小姐也匆匆跑到了萧墨身边，死死地护著他，不让任何人欺负他。

之后的岁月，便如同早已发生过的那般。

柳水结识了萧墨与涂山镜辞，并在二人的照拂之下，一步一步地迈上了修行之路。

她也会时常去涂山镜辞的院落，带去自己亲手做的糕点，做些力所能及的杂事，尽自己所能去报答二人一开始的时候，柳水还在心里反复告诫自己：「这不过都是心魔幻境，一切须得小心行事，切莫沉溺其中。」

可是，随著日子一天一天地过去，柳水的意识也一点一点地模糊起来。

那些反复说给自己听的暗示，渐渐失去了力道。

终于……

在某一天柳水醒来的时候，她彻底忘记了自己正身处心魔幻境之中。

十年后..，

「萧公子……我……喜欢你……」

柳水跟著自己的娘亲探望亲戚结束，回到书院的第一天，恰逢萧墨出关。

她再也按捺不住心中那份积压已久的感情，终于鼓起勇气，向萧墨说出了藏在心底的话。

话音落地之后，柳水紧张地望著萧墨，心跳得又快又重，仿佛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一般。

「柳水姐.....其实……我也喜欢你。」萧墨脸颊也有些发红，带著少年郎特有的纯情，「你……可以当我的道侣吗？」

柳水愣住了。

她早已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。

她甚至想好了被婉拒之后，该如何挤出一个若无其事的笑，如何把这句话当作从未说过。

可他给了自己最好的回应，好得不像真的。

「我……我愿意。」

柳水的声音在发颤，眼眶一下子就红了。

「我愿意一直陪在公子身边，侍奉公子。」

次年，连绵不绝的爆竹声从柳家村的四面八方响起，红纸屑漫天飞舞，落了满地的热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