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萨保的喉咙干涩得发疼。
他自幼熟读《大光明典》,深知这【九曜离火匣】的厉害——三年前,明教四位长老联手,耗费七日七夜,连第一重离卦都未能破解,而眼前这个年轻人……
席琳缓缓跪坐回原位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脚踝上的金铃。
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:“大人可知,这匣子在西域,被称为‘智者之墓’?”
陆沉渊笑了笑,拿起玄鳞甲,随手抛着玩:“好了,舞看完了,机关也解了,我该走了……还有个醋精在等着我,估计快要气炸了……”
话音未落。
安乐阁门口,一道森寒剑气冲天而起!
众人齐刷刷转头:“……”
陆沉渊笑了笑,让神后送可儿回家,他直接从窗户跳下,大步走向门口。
李令月身披月白斗篷,遮住头脸,冷眼看着陆沉渊:“陆大人好雅兴!”
“殿下。”
陆沉渊掸了掸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,一本正经道:“卑职是来查案的,担心这里有幽冥殿的人渗透!”
“查案?”
李令月咬牙切齿:“查到要看胡旋舞才能破案?!”
“幽冥殿的人哪会胡旋舞啊,这不一试就试出来了吗?”
“你——”
“我错了。”
“……错哪了?”
“走,回去说。是不是有惩罚?”
“让你十日内抄《臣轨》一千遍……你别动手动脚的!”
“那我不动了?”
“……”
“你看你又不乐意。”
“陆!沉!渊!我咬死你!!!”
李令月红着脸气得跺脚,一把抓过他一只手就开始啃。
陆沉渊赶紧举起双手投降:“注意仪态,仪态!”
“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