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朝廷也无法增兵,哎。”有人叹息着。
“朝廷指望不上了,听说北边的草原,卷土重来了。”
“西边的那些小国,也蠢蠢欲动。”
如今宁国四处生乱,宁皇自顾不暇,怎么可能还增兵?
北方草原,当初被宁国驱逐到更远的北边,世代的血仇,怎么可能错过这次机会?
西方各国,也被宁国压狠了,都憋着一口气呢。
宁国这个最强国度跌落神坛,都想着来分食一口。
江烛听了几句,提着酒坛离开了。
他径直来到老王的面馆,要了一碗面。
老王红光满面,日子好了,心情也好。
“过上了好日子,是不是得请我吃碗面?”江烛呵呵笑道。
“那不成,我有儿子的。”老王挠头笑道,十足的财迷。
江烛也不生气,老王是在为以后积累家底。
现在的好日子,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到头了,有些家底,将来也能试试逃去别的地方生活。
“有儿子了是不一样。”江烛笑着,吃着面,浮现一丝讶异:“还不错,你这面倒是比以前好吃了些,有鸡肉的味道。”
“嘿,是我儿子的秘方。”老王得意地道:“我这儿子聪慧着呢,你寻不到鸡肉,却能吃到鸡肉味,而且不是鸡汤。”
江烛笑笑:“我倒是能吃出来。”
“您嘴下留情。”老王当即变色脸色,连忙讨饶。
他是见过江烛这张嘴的,什么都能吃出来。
本还想着,自己儿子研究的秘方,应该吃不出来,没想到真能吃出来。
江烛吃着面,没有再说。
鸡骨磨成粉,当成了调料,不得不说,狗剩确实是个会聪慧的。
他自然不会说出来,这是砸人摊子,断人财路。
“最近城内有什么热闹?”江烛转而问道。
“哪有什么热闹,还是戏法呗,只可惜,张夫子走了,剩下的几位弟子,没学到家,整天都是牡丹花,种桃,神仙索这老三样。”
老王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