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声音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熟悉感,但却更像是死神的宣判:
"你们这些人……还真是失礼呢…不要擅自把人家苦心孤诣造出来的玩具给弄坏了啊…呵呵呵呵…"
话音未落,在月光下一道身影缓步走出,每一步都踏得极其精准,仿佛早已算计好每一个落脚点。
她停下脚步时,恰好站在结界的边缘,距离我们不过数步之遥。
那是一个戴着鬼面具的少女,一身深色和服式上衣搭配裤裙样式的袴,脚步轻盈却带着凌厉的杀伐之气。
与以往照面时不同,她鬼面的两角缺了一角,那缺失的部分隐约可见新鲜愈合的痕迹,仿佛曾经经历过一场激烈无比的争斗。
她手中的白柄太刀随意地垂在身侧,不时有血珠顺着刀刃滑落,在月光下反射出令人牙酸的寒光。
那少女轻甩手腕,将太刀上的血液甩净,悠然地将太刀扛在肩上,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慵懒的惬意。
"这一次……让我看看,你还怎么逃出我的手掌心——"
她的声音低沉沙哑,犹如生锈的刀刃在骨头上摩擦,每一个字都割裂空气般锐利,像是在确认某种无法释怀的执念。
“信长……”
尽管我们之前多次与她交锋,但这一次,她的气息更加冰冷,杀意也更加浓烈。
她的目标一直很明确——信。
而我,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她得逞。
“你到底是什么人!?”
我强压下心中的恐惧,声音尽量保持平稳,
“为什么一直追着信不放啊!!”
鬼面少女的脚步微微一顿,面具下的唇角似乎勾起了一抹冷笑。
她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,而是将扛在肩上的太刀轻轻一挥,刀尖直指我们,月光下,刀刃上的寒光刺得我眼睛生疼。
“嗯?我是什么人...好像...”
她的声音低沉而沙哑,带着一丝嘲讽,
“与你这种,小人物,无!关!!吧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