苍白的月光从她背后洒下,衬得她的脸庞如同地府入口的神祇。
“既然我说过要放过她们,自然就会做到。”
鬼面少女的声音像风掠过白刃,冷酷得毫不拖泥带水,同时慢慢向前踏出一步。
“现在,来厮杀吧,信长。”
小信披着那件已经烧得破烂不堪的风衣,那风衣的轮廓摇摇欲坠。
像被火焰吞噬后残存的外壳,焦黑的边缘还在无力地燃烧。
发着微弱而不稳定的“噼啪”声。
几处烧穿的裂口露出她穿着的文化衫。
文化衫也早已焦黑破损,露出了她布满伤痕的小半个肩膀。
那充血而燃烧的赤色瞳孔里似乎蕴藏着无尽的力量,唇角扬起的笑带着几分张狂与倔强。
“呵——!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!”
她高昂着头,嘴角挂着桀骜至极的笑意。
“哟——刽子手,汝还蛮能干的嘛。”
只见她单手高高地握着灵刀——压切长谷部。
刀锋微微前倾,蓄势待发。
另一只手则闲适地叉在腰间,随意中带着几分自得。
仿佛眼前的局势仍在她的一念掌控之中。
然而,对面的鬼面少女却依旧站在原地。
那柄白柄太刀握在她手中,似乎轻若无物。
她的握刀姿势依旧夸张而奇特,那柄长刀以一种斜斜的角度架在身侧。
刀锋低垂,带出一股幽深得令人捉摸不透的杀气。
这一刻,空气如冻结般停滞。
连焦土上的裂痕似乎都因两人间压抑的气势而停止了蔓延。
信忽然眯起眼睛,嘴角高高扬起。
“来吧!刽子手哟!”
刹那间,她高高跃起。
灵刀压切在她手中如重锤砸击空气,带起呼啸的破空之音。
她整个人犹如一头从地狱跃出的狂狮,带着摧毁一切的气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