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哟,我们的贤先生又被公主殿下这么轻易地给放逐了吗?"
为诚掀开漆木便当盒的声响惊起白鸽。
十指残留的松香混着玉子烧甜腻,在他袖口织成矛盾的网,
"我看,织田同学这几天涂废的画纸,都够糊满弓道场的纸拉门了。
玻璃杯在掌心发出细微悲鸣,我凝视水面晃动的光影:
“你还好意思说?信那家伙变成这样,不都是因为你这混蛋吗?明知道她脾气古怪,还提去年的事。”
为诚那明知故问态度让我气不打一处来,索性端起水杯喝起了闷水。
“好啦好啦,是我的错,好了吧!我也是没想到织田同学的耳朵那么灵敏。”
为诚突然压低声音,竹筷尖戳进半凝固的蛋黄时溅起几点金屑,
“况且你们不是远房亲戚嘛?该不会是那种『明明没有血缘关系却要喊哥哥』的设定——”
还没等他说完,我就被呛到了,水流了我一身。
“咳咳咳!什么鬼啊!”
我攥紧湿透的前襟,喉咙里火辣辣的刺痛却压不住耳尖的热度:
"再胡说就把你钉在道场的箭靶上当人形胴卷。"
"错啦错啦,不调侃你俩了!真是的,要不要那么严肃喔!”
为诚夹了一块我盒里的抹茶团子,一脸轻松地哀怨地说道。
连最爱的抹茶团子都不能吸引到她了吗。
我盯着便当盒里化开的糖渍,青竹纹和纸被水汽浸得发软。
她这几天到底在做些什么啊…
我如是想着…
信那家伙又一次无视了我,甚至连带来的团子都没能让她回头看一眼。
我叹了口气,把团子塞进嘴里,甜腻的味道在舌尖化开,却怎么也压不住心里的烦闷。
“喂,阿贤,别这么垂头丧气的嘛!”
"阿贤啊——"
突然压上肩头的重量惊得我手抖,糯米团子险些滚落。
“不就是被织田同学冷落了吗?多大点事啊!”
我瞪了他一眼,没好气地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