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定会搞砸的吧...”
看着她这副模样,我不禁有些生气地说道:
“你这家伙,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畏首畏尾了?还是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信吗?”
我的目光落在她那微微颤抖的手指上,思绪一下子飘回到这三天里她躲在储物间里偷偷练习的场景。
我仿佛看到了那些被汗水浸湿得不成样子的乐谱。
那些因为反复朗读而变得沙哑的清晨,还有那些她以为我没看见的、对着镜子一遍又一遍练习口型的时刻。
“还记得‘古垒嘶’么?”
我决定用我们之间独特的回忆来给她打气,于是继续说道。
小信听到这句话,先是一愣,随后像是被戳中了笑点一样,破涕为笑:
“笨蛋!那都是三天前的事了哇!”
“是啊,三天前你还把‘sound’念得像被踩到尾巴的猫。”
我一边说着,一边不顾形象地模仿着她当时的发音,还故意把脸扭曲得十分夸张。
看到我这个样子,小信忍不住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,肩膀也不再抖动了。
“请六号织田同学!!到候场区准备!”
主持人的声音从远处传来,而且这一次明显带着不耐烦的情绪。
小信的脸色瞬间又变得煞白,就像突然被一层寒霜覆盖了一样。
我赶忙伸手抓住她那冰凉得像大理石一样的手腕:
“听着,你就当台下只有我一个人。就像在教室里那样,没什么好怕的。”
“可、可吾…从来没在汝面前完整唱过...”
小信有些犹豫地说道。
“那不就更好了吗,”
我咧嘴一笑,
“让我见识见识你这三天到底藏了什么绝招。”
主持人的声音再一次响起,这一次更多了几分催促的意味。
小信像是鼓起了巨大的勇气一般,深吸一口气,胡乱地擦了擦脸,转身朝着教室的方向跑去。
我跟在她的身后,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