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连呼吸都下意识地放轻了。
而就在这个时候,眼角的余光却捕捉到玻璃窗上的倒影里,一抹熟悉的粉色发丝在霓虹闪烁的人潮中转瞬即逝。
我的心猛地一跳!下意识地就想扭头确认——
“呜哇!汝突然间干什么啦!”
下巴结结实实撞到了不知何时凑近的小信。
她捂着迅速泛红的额头,眼里噙着生理性的泪水,像只炸了毛的幼兽,又气又委屈地瞪着我。
“抱、抱歉啊,信!”
我心不在焉地道歉,目光却像被磁石吸住,死死锁在窗外。
那个背着白色长箱、正缓缓走向街角的身影……
没错,那小心翼翼、仿佛背负着什么珍贵之物的步态,像极了烹饪社里总是轻柔对待所有人事物的后辈,小舞樱!
手指猛地收紧,冰冷的玻璃杯发出细微的呻|吟。
关于她上周整周缺席、甚至错过重要社团活动的流言,以及那些显示“已读”却石沉大海的短讯……
各种碎片信息瞬间在我脑海里翻涌、串联!
一种极其糟糕的预感如同冰冷的藤蔓,骤然缠紧了我的胃,让刚才就没吃几口的晚餐在胃里一阵翻滚。
“小林阁下?”
原本躲远了些的春政小姐,此刻带着她的小凳子怯生生地坐近了点,
“您脸色……好像不太好?苍白得很呢…”
“啊,抱歉……”
我极其勉强地扯动嘴角,试图挤出一个安抚性的笑容,视线却完全不受控地黏在窗外那抹即将消失在人群中的粉色上。
(是她!绝对是!她要去哪?那箱子……为什么看起来那么眼熟?她到底怎么了?一连串不祥的念头疯狂撞击着思绪。)
(不行!必须追上去看看!万一……万一她真的有事呢?)
念头落下的瞬间,一股难以抑制的冲动让我几乎是从椅子上弹了起来,动作之大带得椅子腿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刮擦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