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极其微弱、带着点糯软鼻音的呜咽被她仓促咬住下唇吞了回去,粉嫩的唇瓣紧张地抿了又抿。
她甚至下意识地做了个吞咽的动作,喉间轻轻滚动。
手指像找不到安放之处,紧张地揪住了身侧那块精心缝制的、柔软的裙摆绸缎。
想维持气场说话,喉咙却像是被甜软的棉花糖黏住了。
只是简单地张了张,吐出了寥寥几个带着慌乱颤音的破碎字眼:
“已经...看…看傻了吗…呆、呆子贤……”
那干涩微哑的尾音,徒然挣扎着,全无平日的半点威慑。
连她标志性的、撑场面的“吾”字,此刻也被这汹涌的羞赧挤得无影无踪。
似乎被自己这毫无气势的声线惊到,她懊恼地轻轻跺了一下光洁的脚面。
那小巧优雅的高跟小皮靴淡淡地在地面上踏出了清脆的声响。
又用力地挺直了那纤细的腰背。
结果却让那个饱满的蝴蝶结在她背后活泼地弹跳了一下。
她想习惯性地伸手去揪我的袖子寻求支撑点,可指尖在半空犹豫地划了个小圈。
最终还是怯怯地落回身侧,紧紧贴在光滑的缎面裙摆上。
这样子,就像是第一次穿上水晶鞋的、小心翼翼怕踩脏地面的仙度瑞拉。
目光慌张地在地面和我身后明亮通道口之间逡巡不定,声音努力提高了些,却依然带着藏不住的脆嫩:
“快…快点啦!带…带吾去候场区!广播都催了!再...再发呆的话...吾…吾...就不等汝了!”
那个不应景的“吾”字,此刻在精致少女的氛围里显得尤为突兀又可爱。
有点像小猫咪在学老虎吼叫。
话音刚落,她像是再也无法忍受注视,几乎是逃也似地拧转了身体。
那双第一次正式服役的优雅小皮靴,在她急促的动作下,终于暴露了它与主人配合度为零的本质——
她纤细的左脚踝在内侧别扭地一拧。
后跟猛地刮蹭到了身后平整光滑的木质门框的边缘。
“——哎哎哎?!”
一声短促到不成调的惊呼从她喉间挤出!
下一秒。
重心像被陡然抽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