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…那个鬼面……”
我喃喃自语,牙齿因为极致的寒意和愤怒而咯咯作响。
“真正的小樱被你……”
“真聪明,恭喜你,答对了呢。”
眼前的“小樱”愉快地点了点头。
她向前轻轻迈了一小步,手中染血的刀尖不经意地点着地面,划过一道暗红的弧线。
“既然从正面强攻不太合适…自然要换种思考的方式……”
她拖长了语调,笑容中带着一丝残忍的快意。
“先解决了鞘,接下来信长的小命也就唾手可得了…呵呵呵…”
她的目光意味深长地扫过地上那截被我拼尽全力才撬断的、锈迹斑斑的铁链。
原来……那根本不是什么束缚她的锁链……
而是她精心布置、等待猎物靠近的陷阱的一部分!
我浑身冰冷,血液仿佛被冻结成了冰。
抱着春政的手臂在剧烈地颤抖,但那温度流逝的重量,却像磐石一样压在我的灵魂上。
我看着眼前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,看着那笑容里扭曲的恶意,看着那柄滴血的、象征着彻底背叛与毁灭的白刀…
一切都在瞬间真相大白。
她不是小舞樱。
或者说,她已经是另一个东西了。
就是那个一直阴魂不散的…
鬼面少女!
牲鬼似乎感应到了此刻“她”身上再次显露出来的气息,低吼声变得更加深沉压抑,却像是在等待某种指令或某种契机。
而我,除了死死抱住春政冰冷的身体,感受着生命不可逆转地流逝。
眼睁睁看着那面带鬼魅笑容的“小舞樱”,站在由鲜血、谎言和绝望构成的深渊边缘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