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哇——!!!”
一股如同由内向外爆炸般的恐怖反噬力,狠狠砸进了我的胸腔深处。
仿佛那柄“加贺清光”并非横挡在刀罡前,而是穿透了空间,直直刺穿了我的心脏。
滚烫的鲜血根本无法抑制地从口中喷涌而出,化作一片猩红的血雾。
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飞,重重摔落在小信身前半米处。
“铮”的一声闷响,手中那柄象征着守护的古朴太刀脱手飞出,斜斜插入焦土,其嗡鸣声在接触到地面的瞬间便微弱下去。
双臂瞬间失去了所有知觉,如同两根枯死的木头。
五脏六腑仿佛被置于石臼中疯狂捶捣,每一次痉挛都牵引出更深的痛苦与腥甜的气息。
视野被撕裂的灰白噪点和血红占据,刺耳的耳鸣如同无数钢针搅动着大脑。
仅仅是发动这样倾尽一切的攻击,被对方以绝对规则碾碎其能量核心,那随之而来的反噬——就几乎要将我的凡俗身体从内部彻底撕裂、
我用尽最后一丝残存的、被剧痛浸泡到麻木的意志,拼命撑开模糊的视野,死死聚焦在那个重新站稳的靛青身影上——
总司如同亘古冰川般矗立原地。
“加贺清光”的刀尖斜指地面,仿佛刚才那场撼动从未发生。
然而,鬼面下那两轮猩红血月,此刻却如同凝聚了整个宇宙的冰冷与洞悉,第一次真正地、聚焦在了我的身上——不,是聚焦在了那柄斜插在地上、光华尽失的古朴太刀之上。
她的目光,是对模仿者不自量力的无情嘲弄,更是…
对于这柄遗物、这缕源于背叛她的意志所催生的拙劣模仿,竟能借这蝼蚁之躯暂时撼动她脚步的——
一丝极其微弱、却真实存在、如同寒针般的意外。
以及…更深沉、更纯粹的厌憎。
“呵…”
一个短促、如同薄冰碎裂的音节,从鬼面下漏出。
冰冷。
充满了彻底看穿之后的、足以冻结骨髓的嘲弄。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
那毫无温度的声音清晰地穿透死寂的空气,每个字都像冰刀在刮削着我的神经,
“…是那把刀…帮你…使出了三段突的皮毛么?”
停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