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衣想说她明明就在笑,这个逆徒说什么呢?还有,别再扒拉她身上的制服了。
“色中饿鬼…”
“你这逆徒非要在车里吗?”
“刺激~”
“朱鸢会猜到的,有个词怎么说来着,我上网搜一下…嗯,下头。”
“我不管,可算逮到你了…打算躲我到什么时候啊?师傅,不做也可以…之后几天陪着我吧?”
“我被那些小姑娘黏着头都大了,还是…师傅好,尤其是师傅还愿意被我欺负~”
“……”
青衣双手被死死摁在后座上,无法反抗,反抗的话容易伤到眼前的男子。
喜欢这个姿势就由他吧。
想再说些什么,男子却强硬地不许,虽然不靠喉咙青衣也能发出声音,不过那样很怪…
还有,她现在也不想说话。
破坏气氛。
接吻这种事,对青衣这个活了上百年的老古董,也只有和轩试过,毕竟智械不需要配偶。
上次只顾着慌了,这次倒是好好体会到了,和想象中的不太一样。
她不是指身体触感上。
而是说小轩带给她的感觉,像是个在撒娇的孩子,可这个孩子又那么强势。
不断向她索取。
不是渴求她这道随时可以更换的躯体,而是在渴求着名为青衣的存在。
渴求着,那个小时候陪着他的师傅。
这让她有些心喜。
她正在被需要,被需要是每个存在认识到活着的意义,人是社会关系的总和。
孤独,会让智慧生命泯灭于虚无之中。
她开始渐渐转变心态。
一直以来,青衣从那次后,都刻意在回避着和轩碰面,没想好该和他做到什么程度。
如果小轩只是想用她。
青衣其实并不介意,关机后,这具躯体也不过是个死物,但是那样小轩就太可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