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弟子遵命。"
"好孩子..."
慧觉说完,突然剧烈咳嗽起来。
老和尚佝偻着背,指缝间渗出暗红的血渍,有几滴落在玄奘雪白的僧衣上。
"师父!"
玄奘慌忙上前搀扶,轻拍着那佝偻的背脊,
"您怎么了?"
慧觉用袖口抹去唇边血迹,暗红的液体在褐色僧袍上晕开:
"无妨...只是老了。"
他抬眼看向玄奘,浑浊的瞳孔里映着跳动的烛火,
"待你为为师做完那件事...一切就都好了。"
慧觉继续闭眼打坐
"去歇着吧。明日...还要义诊。"
禅房内。慧觉闭目盘坐,枯瘦的手指缓缓拨动念珠。
待玄奘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廊外,
他猛地睁开双眼——原本浑浊的眼珠此刻竟泛起幽绿荧光。
"玄奘...似乎已有所察觉。"
他嘶哑的嗓音在空荡的禅房里回荡。
话音未落,他背后的墙面突然扭曲变形,
一道黑影如墨汁般渗出,渐渐凝成一个和他一样的黑影。
那魔影俯身在慧觉耳畔:
"留给我们的时间...不多了...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