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叔,你这也不行啊,一家之主,连个婆娘都拿捏不住。”刘光天眼里尽是打趣。
何大清讪讪一笑。
没办法,他这人就怕老婆,不然傻柱当年带着雨水来找他,被白寡妇驱赶,他也不会一声不吭。
刘光天说实在不行,这事干脆让雨水解决,干嘛让那个老逼登在外面逍遥,何大清立马反对:“别的,为了晚年有个依靠,我必须回去一趟,而且不揍那个老逼登一顿,我心里气不顺。
你小子不就想看好戏么,等着吧,最多一个月我就回去。”
刘光天无奈摇摇头,没再多说什么。
......
翌日。
太阳温柔地撒下稀薄的光,给寒冷的世界披上一层淡淡的暖意。
登上火车,靠窗边落座,刘光天轻轻舒了口气,突然,旁边的殷正来了句:“真晦气,到哪都能碰到你。”
刘光天偏头一看。
发现罗永峰正拎着行囊站在过道上。
下一秒,罗永峰一屁股坐在刘光天对面,同样没给好脸色:“你以为我愿意见到你啊,早知道这样,我还不如自己过来买票。”
“懒得理你。”殷正头歪向一边。
然而,罗永峰并没有就此罢休的意思。
“还以为中医多厉害呢,忙活这么长时间,还不是在瞎搞。”
很显然,罗永峰并不知道天丸已经研发成功。
事实上,除了极少数医疗专家,其他人对实验小组的进展一无所知。
由于保密条例,殷正并没有跟他掰扯,反讽道:“你那关节炎还好不,也不知道能坚持几年,可别哪天疼死了。”
罗永峰脸瞬间黑了下来:“我就算疼死,也不求中医。”
“很好,希望你别哪天自己打自己脸。”
殷正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,罗永峰傲娇地扭过头去,而刘光天,自始至终都没有正眼瞧过罗永峰。
颠簸了两个小时,火车停靠在四九城站。
再转坐公交车。
下午两点出头,四合院的轮廓进入视线。
刚跨进院门,刘光天迎面撞上了一个意料外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