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哟!我老许家有后喽。”
“嘭!”酒杯重重砸在地上,应声碎裂。
许大茂见势不妙,跟兔子一样拔腿就跑,留下傻柱心肝脾肺肾哪哪都不得劲,重新回归食堂的喜悦荡然无存。
狗日的!
一天天没件顺心事。
回到刘家,许大茂把自己的“壮举”一吐为快,给傻柱心灵造成了成吨伤害,惹得几人一阵好笑。
“咚咚咚!”
闲聊中,房门再次被敲响。
这次来的是钱雪芬和韩老根。
刘光天对两人的来意心知肚明,给钱雪芬把起脉来,脉象沉弱、气血两亏、肝火旺盛、情绪焦虑......
身体状况属实不咋地。
“你身体问题有点多,需要好好调理一下,我先给你扎几针。”
“麻烦光天了!”
钱雪芬岂有不听从的道理。
施完针,钱雪芬久违地感觉到身心一片放松,活力满满,仿佛年轻了好几岁。
这让她信心大增。
找刘光天果然没错。
“这张药方你拿回去先喝一周,一周后来复诊,平时注意......”
叮嘱了一些注意事项,刘光天再次强调:“先声明,我可不保证不会流产,只能说尽力试一试。
钱雪芬连连点着小脑袋。
“哎哎!道理我都懂的。”
“那个......光天,你刚才把脉,有没有诊出我肚子里是男孩还是女孩?
刘光天面无表情道:“我这人有个规矩,不会透露胎儿性别,你回去安心养胎,等孩子出生自然就知道了。”
这个回答让钱雪芬和韩老根有些失望,却也没再多言。
万一惹恼了刘光天,他们上哪找这么厉害的医生。
韩老根问:“光天,你看诊费多少合适?”
刘光天摆了摆手:“算了吧,钱大妈后面少不了往我这跑,一次次收费太麻烦,回头你抽空帮我打张双人婴儿床,中间木板能随拆随装那种,就当是诊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