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医生嘛。
少不了见识各种各样的奇特风景,习惯就好。
环视一圈,见人差不多到齐了,刘海中轻咳两声,进行开场白前,他对阎埠贵说:“老阎,你今天是纠纷的一方,坐在这不合适,到你媳妇身边坐着。”
阎埠贵没有纠结这个,来到杨瑞华旁边坐下。
对面是阎解成。
双方脸色都不太好看,眼里尽是忿忿。
刘海中起身中气十足道:“今天是大年二九,大家都挺忙的,我就不多说废话了,临时召开这场大会,是因为二大爷和阎解成发生矛盾,想让大伙给评评理。
至于具体怎么回事......
老阎,你来向大家说明。”
阎埠贵阴沉着一张脸没有开口,家丑不可外扬,闹到大会上并非他所愿,而是阎解成一意孤行。
见亲爹沉默不言,阎解成忍不住站了起来。
“各位邻居,是这么回事,大家都知道,我是钢铁厂的学徒工,一个月工资18块5,因为某些原因,我向我爸借了五百块,我爸要求我......”
没有添油加醋,没有抹黑诬陷。
阎解成如实讲述自己的遭遇,包括借钱每月利息5厘,除了厂里的日常开销,每月夫妻俩需上交8块生活费,赡养费5块,水电房租自付。
听到这些内情,邻居们全都神色怪异地看着阎埠贵两口子。
利息5厘不算高,民间差不多都这个数。
其他也都没什么问题。
父子俩的矛盾在于,每月5块钱的赡养费。
不愧是精明算计的阎老抠。
这么早就以赡养的名义聚敛财富。
早有盘算的阎解成为自己辩解:“各位邻居,不是我阎解成不孝顺,我爸过完年才44岁,身体健康,工作稳定,还没到需要儿女赡养的阶段。
我现在刚结婚,手上不能分逼没有,就想着分伙出来单过,每月还我爸5块钱,剩下的13块5刚好够开销。
结果我爸死活不同意,非要那5块赡养费,各位邻居,你们给评评理,我欠债都没还完,该不该给赡养费。”
邻居们众说纷纭,除了少数人觉得孝敬父母无可厚非,大多数人都认为,阎解成刚结婚,工资有限,阎埠贵收入又稳定,应该等还完欠债再给赡养费。
阎解成和于莉顿时心神大定,舆论是站在他们这边的。
阎埠贵明显不乐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