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皇上却没有册封他为太子，结果才会变成如今尴尬的境地，在朝堂上他没有政绩，军营也没有战功。

到头来还不如一个假皇子！

……

御书房内，明盛帝看着眼前沉稳的儿子，心中满是愧疚：“煜儿，朕知道，这样委屈你了。只是凌王如今……他的身份牵涉甚广。”

这个结果似乎在顾玄煜预料之中，他神色平静：“儿臣明白。只是，凌王若非顾家子，那他的身世……”

明盛帝微讶：“你可是查到了什么？”

“儿臣尚未查到实证，”顾玄煜沉吟道，“只是朱氏始终坚称凌王是她儿子。儿臣猜想，当初调包之时，或许确是她儿子，只怕是螳螂捕蝉，黄雀在后。朱氏与张皇后往来密切……不知皇后娘娘，是否知晓当年福宁宫内的更多隐情。”

明盛帝眼底寒光一闪，瞬间明白了儿子的暗示。

“朕知道了，你先回府吧。”

顾玄煜拱手告退。

他刚离开，明盛帝便沉下脸色，起身径直朝着皇后宫中走去。

“皇上。”张皇后这几天都异常安静。

明盛帝还以为她转性了呢！

“皇后最近在宫里做什么？”

张皇后不慌不忙的跪下来，“皇上，臣妾有罪。一直在等皇上来处置。”

“哦？”明盛帝眼眸微微眯起，似乎没有想到她会这么干脆的承认，“说说你有什么罪啊！”

“皇上，臣妾知道朱氏调包孩子的事，却没有告诉皇上……不过臣妾也是有苦衷的，求皇上给臣妾一个解释的机会。”张皇后跪在地上满眼恳求。

明盛帝冷哼了声，“你最好给朕一个合理的解释！”

帝王的震怒，让张皇后心头发颤，她明白这男人对自己没有半分感情，他心里只有萧氏那个贱人。

过去明着冷落萧氏，也为了保护她。

事情爆发后，她就在想如何应付这个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