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言凛的脸色很沉:“裴渊是裴家的人,裴家背后站着谁,你心里清楚。”
“华阳?”
楚言凛点点头,“不知道她怎么跟裴家联系上的。”
楚明昭冷笑了一声。
这个女人在钟家夹着尾巴做人,可她的爪子,从来没收回去过。
“还有齐王。”楚言凛说,“华阳和他,怕是早就搅在一起了。”
一个装了十几年病的人,忍了十几年的人,图的是什么?
楚明昭想不不明白。
“大哥,”
“清河嫂子那边,你打算怎么办?”
楚言凛的脸色变了变。
“她……她要去老宅住几天。说是养胎。”
楚明昭看着他。
“你知道她为什么去老宅吗?”
楚言凛没说话。
“她怕。”楚明昭说,“她怕慕容朝害她,怕你护不住她。她一个东桑郡主,嫁到咱们家,图的是你这个人。可你让她寒心了。”
楚言凛的嘴唇抿成一条线。
“我没有信慕容朝。”他说,声音很低。
“可你也没有不信她。”楚明昭看着他,“大哥,你自己心里清楚。你对慕容朝,不是没有感情。你念旧,你心软,觉得她落到今天这一步,你也有责任。这些我都懂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可嫂子不懂。她只知道,有人给她下毒,你舍不得处置那个人。她害怕,她委屈,她想回家——这些,你懂吗?”
楚言凛站在那儿,一动不动。
他想起李清河说“你出去”时候的眼神,想起她背过身去的肩膀,想起她埋在枕头里的哭声。
攥紧了拳头。
“我去接她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