史欣蔓蹲下身，没有急着伸手去触碰它。她只是安静地蹲在灌木丛旁，让那只小狗先适应她的存在，不发出强烈的动静，也不逼近。过了好一会儿，小狗眼中的戒备和恐惧才缓缓褪去了一些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深沉、更加令人心软的东西——那是一种在绝境中看到了某种希望时的脆弱渴望，像是一个被遗弃的孩子终于等到了一个愿意停下来看它一眼的路人。

她轻轻伸出手，慢慢地、试探性地靠近它的头顶。小狗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，但没有躲闪，也没有试图咬她。她的指尖触碰到它湿漉漉的头顶毛发，轻轻地、温存地抚摸了一下。小狗那双乌黑的眼睛里忽然闪过一丝亮光。它的尾巴极其微弱地晃动了一下，然后便再也没有力气动弹了。

史欣蔓低头看着它，心中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