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，冷了几分。

赤犬……死了。

空气里没有血腥，没有尸骸，甚至没有焦灼残渣。

萨卡斯基，就这样，从这个世界“被消除了”。

像是从未存在过。

“……怎、怎么可能……”

战国瞳孔骤缩，额角的青筋仿佛要爆开，一直以来掌控局势的理智，在此刻出现了裂缝。

连他都没看清，赤犬是怎么败的。

不是击败，而是——直接从战场上，被剥离了存在。

“那一指……不是恶魔果实，也不是武装色……甚至……不是这个世界的规则。”

黄猿的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锐利，嘴角的吊儿郎当收起，罕见地紧盯着宇智波夜。

青雉咬牙，脸色一片苍白：“是概念层的压制……类似于‘死亡’，但又不仅仅是死亡……”

“他不是我们理解的战斗方式。”

白胡子海贼团那边，也陷入前所未有的沉默。

不远处，甚平额头滴下冷汗，低声道：

“这不像是力量的较量……更像是——一种审判。”

“只要他不认同，就可以否决一切存在。”

......

“你到底……是什么人？”

战国的声音如风暴前的闷雷，带着压抑的怒意与无法理解的恐惧。

“你不是海贼，也不是革命军……你是毁灭赤犬的恶魔！”

宇智波夜缓缓抬眸，视线从处刑台下方掠过，落在战国身上，眼底不见丝毫波澜。

“你们这群反派真有意思，老喜欢问这种事情”

“我说过——”

“我不属于你们这片土地。”

他的语气平静得如同审判书上的注解，却压得周遭空气逐渐凝固。

“我是宇智波夜——忍界的终极产物，是战争的终焉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