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惊讶,而是——恐惧。
香克斯的剑停在空中,眼神罕见地浮现一丝震颤。
鹰眼紧握黑刀,却第一次没有挥出那一剑。
黄猿没有再装作懒散,喉咙里滑过干涩的气音:“这不可能!”
“这……是力量吗?”
连白胡子的咆哮,也在那尊水佛抬手的瞬间,戛然而止。
没有人再动。
因为他们终于意识到,眼前这个男人,并非“强者”。
——而是“概念”。
是“灾厄本身”。
一股不可言说的压迫,如时间坍塌般笼罩战场。
就在所有人陷入惶然、压抑、动弹不得的刹那——
多弗朗明哥,动了。
他没有如其他人那样准备再战,也没有挣扎、怒吼或嘶吼。
他只是缓缓站起身,披风微扬,动作从容。
然后,直接走下废墟高台。
他没有奔跑,没有掩饰,没有惊慌。
只是优雅地,走向宇智波夜。
那尊“水佛”的目光仿佛投射而下,宛如天眼巡视。
而多弗朗明哥,走到了佛像的掌心投影之中。
他停下脚步,缓缓弯腰。
不是屈服,而是主动。
不是恐惧,而是清醒。
他以一种王族式的礼仪低头躬身,声音平静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