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领动也不动眼,只冷飕飕瞟过金梢银头的官物。
随后又盯着两人身后干净得过分的一马空道。
点头微笑的时候,那嘲弄根本掩饰不住。
“你们说你们‘钦差’,还要来和谈?”
他屁股一甩,居然放声亮开笑,笑得似牲畜嚎叫。
背后的叛军随声附和,笑声嬉笑嘲讽,让天青地白没一点忍让的意思。
魏存、杨修,两个人的脸面一下火辣辣地涨成猪肝色,这里容不得他们发作。
受的屈挨的辱,读十年圣贤书都咽不下这种憋屈。
杨修毕竟年轻,按捺不住悸动,终究失态地怒声呛道。
满怀倨傲放话朝廷威信,一时间眼圈通红声带发哭。
“咱们背后是天朝,是太子的意思,与尔等纵然三尺黄泉,也要讨一片太平!”
没人把他的这番表白真当成一回事。
反让那排斥讥讽的笑声一秒还大过一秒。
“大晋的‘天兵’早给砍得狗也不如,缩壳城头,大言不惭也不嫌可笑?”
将军整个背直起来,边上一干人等笑得嗓子都发哑。
现在枉论什么质问甚至哀求,都不过哗然一场空。
“你说谈判?说什么?你们两个的小身板,走几步路也能翻江倒海?”
口气骤然一转,那领队的脸色冷了下来。
“既然是太子扔来的信使,那也算是天朝贵客不是?”
“来呀,把人两个好生照应一番,给大汗领去瞧瞧!”
“我敢说咱们的大汗,确实一直在等你们。”
“等得心急得很,是不是该当场答谢恩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