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.”答儿麻笑了起来:
“这么说找到他那日的行踪,就能知道他与谁一同谋逆了?”
何忠心绪有些复杂,脸色不太好看,轻轻叹了口气:
“这只是小人的猜测。”
“一定是的。”答儿麻十分笃定,又道:
“你先回去吧,剩下的事由我们处置,这段日子,不要再联系了。”
“是大人,小人那儿子他.”
何忠忽然生出几分忐忑,战战兢兢地发问。
答儿麻笑了起来:
“锦衣卫可不是那些自视清高的读书人,不会辜负任何一个忠于朝廷的人。
你儿子会脱奴籍,进入太学读书,
日后能做县令,还是能做御史,就看他的天分了。
当然也看你。
若是你还能立下大功,他日后入仕,也能平步青云!”
何忠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,
莫说是做官,仅仅是脱离奴籍,对他来说就已是天大的诱惑。
这事他在府中谋划了快二十年,都没能办成,今日竟能一朝功成!
“多多谢大人。”
他声音有些哽咽,苍老的脸上老泪纵横。
答儿麻站起身,拍了拍他的肩膀:
“回去吧,就当什么都没发生。”
“是,大人!”
北市街十五号的刘府,日头已过中天,却没给书房带来多少暖意。
书房里满是书卷气,靠墙的书架堆得满满当当,从《十三经注疏》到前朝奏议集,样样皆有,还有不少名家孤本,
靠窗的案上摆着炭炉,炉上老茶咕嘟冒泡,
水汽混着墨香,在书房中弥漫,却压不住屋中的压抑。
何子诚坐在案前的直椅上,脊背却挺不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