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云逸指了指前方的稻田,又道:
“工坊还在钻研一种新肥料,若是能成,
即便没有甘薯,大明的粮食也能做到取之不尽。”
见众人眼睛都亮了,他又补充道:
“但这钻研周期可能要几十年,目前还看不到成功的苗头。”
严震直皱眉道:
“陆大人为何笃定这肥料能成?
现在连样品都没有,白白投这么多银子,
不是本官心疼钱,是心疼朝廷的府库。”
陆云逸耸了耸肩,淡淡道:
“不钻研,就永远不会成功,
为了不错过可能的突破,本官决定一直投钱,直到出成效为止。”
严震直面露无奈,摇了摇头,不知该说什么。
袁泰也神情古怪,陆云逸如此笃定地撒钱,
前些日子到底赚了多少?
一行人心思各异,沿着稻田慢慢走着,
农政院吏员与京府吏员的讲解,没几人能听进去。
临近傍晚,官员们各自坐上马车返程。
马车内,陆云逸闭目沉思,
今日他特意前来,本想看看六部哪些人与自己敌对。
却没想到,即便如严震直这般支持废钞的人,
对他也无明显敌意,这倒有些出乎预料。
反倒是先前一直站位宫中的傅友文,有了几分拖沓,
似是占据上风之后,敌我双方竟然产生了变换
这时,赶车的巴颂将脑袋探进来,问道:
“大人,回府吗?”
“回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