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云方听后倒吸一口凉气,
仔细想了想,觉得这推测很有道理,便迅速说道:
“将军说的是,卑职只考虑了作战地形以及成功可能,没考虑到这一层。”
徐增寿笑了起来:
“明日才出发,两个预案都做,
但有一点要记住,要是真来了叛军,这是公然挑衅朝廷!
妈的,一定要把这些崽子都杀了,千万别让他们跑了!”
冯云方笑了起来,挺直腰杆:
“是!”
夜色深沉,眨眼就到了寅时。
大营的灯火虽还零星亮着,却远不如初入夜时热闹。
富户们大多已睡下,
只有巡夜的应天卫军卒在来回走动。
这时,一道瘦小的身影从西侧帐篷后探了出来,
是一富户的家丁,名为刘三。
他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短衫,腰间系着布兜,手里拎着夜香桶。
看似要去营角的秽物集中点,实则眼角余光正飞快扫过四周。
“都快点走,巡完这趟换班!”
不远处传来巡逻队小旗官的吆喝。
灯笼的光晃过帐篷帘,
刘三连忙缩回脑袋,贴着帐篷的阴影蹲下。
等巡逻队的脚步声渐远,刘三才猫着腰起身。
他没往营角走,而是绕到帐篷后侧,
借着富户们堆放在此的行李作掩护,一点点挪向大营东墙。
这里是昨日安置富户时临时开辟的区域,
营墙还没完全修实,墙角留着个半人高的排水口,只用几块松动的石板挡着。
刘三左右看了看,确认没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