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部堂大人莫要着急,不是还有市易司的陆大人吗?
他与咱们这位孔大人不对付,或许可以借一借他的力量。”
傅友文听后眉头微皱,在人群中找了一圈,才恍然想起,
陆云逸几次回京都被弹劾,
参加早朝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过来。
“陆大人事务繁多,关键时候,还是要靠咱们自己。
宝钞提举司现在迟迟不肯增设兑钞点,
难道还能被一个八品官难住?
把那个提举换掉,换个北人,最好是关中的,你心里有合适的人选吗?”
赵书楠一愣,迅速在脑海中过了一遍户部人员名单,
忽然眼睛一亮,将声音压低:
“部堂大人,宝钞提举司行用库的管事熊向文,下官记得是汉中人,此人正好合适!”
傅友文面露思索,吩咐道:
“找机会和他见一面,旁敲侧击问问,看他愿不愿意升官发财。
至于那个现任提举,你去搜集他两条罪证,下午本官要在衙门合议上提此事。”
赵书楠眉头一皱,连忙应道:
“放心吧大人,这位提举本就声名狼藉,罪证随手可得。”
“嗯,尽快去办。
如今各部都在争相出头,咱们户部也不能落后。
增设些兑钞点,也好吓一吓那些乱党,让他们别得寸进尺!”
“是!”
皇城之外,辰时的阳光刚漫过城北大营的水泥墙,营内就已人声鼎沸。
富户们早已起床,
背着包袱、牵着孩子,围着自家的车驾打转。
每辆车的车辕上都系着不同颜色的布条,
红色是前队,蓝色是中队,黄色是后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