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这也无妨,从山中迁些土人过来耕种便可。”
朱元璋点头,又问:
“关于给他封侯之事,你怎么看?”
郭英面露思索,缓缓道:
“俞通渊一家自巢湖水师时便追随陛下,
四处征战,功勋卓著。
如今他父亲与两位兄长皆已战死,俞家只剩他一根独苗。
若是不承袭俞家爵位,恐怕军中将领难免心生怨言。”
“你也觉得该给俞通渊封侯?”
“回禀陛下,臣以为,该封的是俞氏功勋,而非俞通渊本人。
此人虽有些本事,却目光短浅、行事功利。
若非出身巢湖水师、倚仗俞家根基,
他即便拼尽一生,也难及如今地位。”
说到此处,郭英话锋一转,压低声音:
“陛下,陆云逸与俞通渊的恩怨,京中无人不知。
此前即便有人想为俞通渊请封,也因顾忌陆云逸而不敢开口。
如今陆云逸主动牵头,旁人便没了顾虑。
臣听闻军中不少老弟兄对此颇为振奋,都以为陛下仍念及旧情。”
朱元璋略显诧异:
“哦?陆云逸竟有这般威慑力?”
郭英笑道:
“陛下有所不知,军中老弟兄即便自身不爱钱财,
可家人亲友、子女婿辈,无不盼着能与市易司做生意,
京中最易获利的营生,便是与市易司往来,
有这层关系在,行事自然要顾及陆云逸的态度。”
“说得是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