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洪亮震彻云霄,在荒原上久久回荡。
陆云逸连忙上前扶起陈虎,又对着众人抬手虚扶:
“大家快快请起,地上凉。”
众人起身,围在陆云逸身边七嘴八舌地说着,脸上满是真切激动。
这半年来,大宁城一日三变,日子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作为最先加入修路队伍的民夫,他们收获颇丰,
如今冲在前面的民夫,月钱都在三钱往上,
这等工钱,即便在应天也十分少见,更何况是在关外。
“大人,您离开这半年,我们可都想您了!”
“大人,我们已经修了五百多里路,
再过半年,就能直通山海关了!”
“大人,军中大人每旬都带我们操练,
还说等您回来,让您看看我们的本事!”
陆云逸笑着点头,目光扫过一张张熟悉或陌生的面孔,心中感慨万分。
这些人里,有大宁本地的汉人,有归附的部落牧民,还有逃难而来的流民,
如今都在大宁扎下了根,为八百里官道流血出力。
“辛苦大家了!”
陆云逸接过巴颂递来的铜喇叭,
声音轻缓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:
“这八百里路,是大宁生路,是北疆屏障,你们.都是大宁功臣!
我在京中时,时常收到都司文书,
上面记着你们的事迹,今日亲眼所见,果然不负所望。”
话音刚落,在场众人皆是面露振奋。
即便天空飘着鹅毛大雪,
他们心中依旧暖意融融,眼前的大人给了他们生路,给了他们新生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