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让我们在大宁城接应一些客人,事成之后给我们一千两白银!”
“哪位将军?叫什么名字?”
张斌追问,眼神锐利如鹰。
“我不知道.我不知道他的名字!”
沈君昊哭喊着:
“他只让我们称呼他为将军,每次联系都是通过书信,我们从来没见过他本人!”
“撒谎!”
张斌怒喝:
“没有名字?没有地址?你们怎么接收指令?怎么拿赏银?”
他转头看向王承业:
“你说!他要是敢撒谎,我就先烫烂你的舌头!”
王承业吓得一哆嗦,连忙开口:
“大人!他说的是真的!我们真的不知道那位将军的名字!
每次都是他派人来送书信,指定我们做什么,
做完之后就会把赏银放在约定的地点!
我们不敢多问,也不敢跟踪!”
“那些刺客是怎么潜入大宁城的?”
张斌继续追问。
王承业咽了口唾沫,艰涩地开口:
“不不知道啊,这个我们真不知道.”
“上刑!”
张斌不再与他们废话,狱卒顿时动手折磨二人,牢狱中顿时响起鬼哭狼嚎般的惨叫。
这次张斌久久没有发话,势必要让他们受够苦头。
两刻钟的时间眨眼而过,张斌看着已经鲜血淋漓的二人,冷笑一声:
“可以说了吧。”
“说说.他们是从北城门进来的
装作来往的商贾和流民,拿着通关文牒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