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阵中的阿古拉猛地转身,见到这一幕,震惊得说不出话,呼吸都猛地屏住,还能...这样切换?
直到浓郁的血腥味涌入鼻腔,才让他稍稍清醒。
可还不等他做出应对,一道微弱的声音随风传来:「撤回来!」
栅栏围墙上,孛琅帖木儿的身子几乎探了出去,高声大喊,手中不停摆动。
只因在阿古拉身后,原本手持火枪的白松部斥候不知何时已换成长刀,开始冲锋!
当阿古拉意识到身后的马蹄声时,已经晚了。
他身旁亲卫的脑袋飞了起来,鲜血飞溅,阿古拉瞳孔骤然收缩,能清晰的看到伤口断裂处的狰狞,能看到白松部骑兵冰冷的眼神,还能感受到其战马身上雄浑有力的肌肉!
紧接著,他就被蛮横的战马挤到一边,战马歪歪扭扭,好不容易才站稳身子,但当他阿古拉再次看去时,两百人已经如风一般从汇聚的队伍中穿过,没有留下只言片语,只留下一地碎尸与血迹...
而那三百骑兵早已化成一个个黑点,消失在漫天大雪中..
阿古拉怔怔的看著眼前的凄惨场景,遍地碎尸、碎肉,掉落的脑袋、胳膊、马头、马腿,还有被染成血红的雪地。
阿古拉头脑发蒙,发生了什么?
不到一刻钟...怎么就只剩下了几十人?
敌军战法多变,来无影去无踪,不恋战、不拖沓...干净利落..
阿古拉心中又惊又怒,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长刀,看了看甲胄上喷溅的鲜血。
他可是草原精锐啊..
怎么会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?
城楼之上,孛琅帖木儿看著下方战局,脸上没有愤怒,只有惊疑不定..
周遭将领和军卒更是鸦雀无声,呆呆地看著下方站立的寥寥幸存者。
「这些人...是白松部的斥候?」
不知过了多久,一名中年将领喃喃自语。
这句话打破了死寂,众人纷纷东张西望,目光相互交汇,满是忌惮与愕然。
他们自家的兵是什么水准,他们最清楚。
就算对阵瓦刺精锐,也能你来我往,怎么面对偏安一隅的白松部,反倒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?
难道鞑靼与瓦刺是两个臭棋篓子,一直在菜鸡互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