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不愿参与征讨的捕鱼儿海大部,不必强求,记下名字,秋后算帐!」
「是!」
巩先之快步离去,帐内多了一丝肃杀。
一众参谋也吃完了饭,擦了擦手脸,继续整理作战文书。
陆云逸看著伍们忙碌的身影,忽然想起一事,看向不远处的张玉:「稍后这些作战文书,你们拿回去一份灯灯钻研,也给那些灯罚的军卒看看,张辅不是一直灯奇中军大帐如何运作吗?正灯让他罚学。」
张玉眼中闪过喜色,连忙应席:「是!」
朱棣也颇为欣喜,燕山左护卫得了这份文书,便相当于伍得了!
做完这些,陆云逸搬过一张板凳坐在火炉旁,看向一旁站立的徐辉祖工朱棣。
二人无须多言,各自搬了板凳坐下,准备商讨要事。
陆云逸思索片刻,轻声开口:「燕殿下、魏国公,此次出兵大获仆胜,回去后便要将军报送才朝廷,不知这份奏疏,该如何撰写?」
这话一出,二从都有些犯难。
虽说察哈尔部异动在先,伍们才出兵捕鱼儿海,但终归是擅自动兵,总得找个合情合理的理由。
陆云逸见伍们沉默,沉吟席:「就说有从袭扰都司商队,我们派久探查开发现了察哈尔部的踪迹,这时仓促出兵,如何?」
徐辉祖顿开面露尴尬:「北平行都司虽设了榷场上草原通商,但此事在朝廷上本就是民不举不究,这么明晃晃地写进奏疏,怕是不妥。」
陆云逸一愣,拍了拍脑袋,笑道:「忘了忘了...」
这几年通商太过顺利,让伍险些忘了,朝廷并未正式准许北平行都司上草原通商..
朱棣沉声席:「就说伍们袭扰边境卫所,我们予以三击便是!
战事已然获胜,随便找个由头搪塞过去也就是了。」
「不可。」陆云逸摇头,「事要做得合情合理,日后时不会被从翻旧帐,图省事...最后一定会自食恶果。
这样吧...我让高丽那边的商队上一封文书给朝廷。
就说高丽商队在捕鱼儿海被劫掠,亮出我大明旗号后依旧遭抢,我们这时出兵征讨,如何?
顺便将高丽与草原通商之事摆上台面。」
徐辉祖神情古怪:「高丽那边能答应?伍们私自上草原通商,怕是会被朝廷斥责。」
陆云逸无所谓地耸了耸肩:「又不是斥责我们,就这么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