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盈袖能说什么?
不过又是些人淡如菊的言论。
沈盈袖终于不再淡定,眼睛发红道:“我只是替二哥的无礼向楚大人赔礼,并约楚大人明日相见,我与二哥亲自斟茶致歉,谁知楚大人居然说……”
“居然说我方才既然与二哥一同擅闯办案禁地,那就视为同责,为何要把所有过错都推给他人,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?”
沈盈袖不明白。
往日里她这样飘飘若仙的对人开口,对方早就对自己盛赞不已了。
怎么到了楚慕聿这里却成了推诿责任了呢?
可是那位刚从边疆调回京城的新入内阁的刑部尚书楚大人,不但长得风神令清,而且还是皇上的心腹大臣。
内阁五阁老虽然暂时排名第三。
可是假以时日,一定是内阁首辅。
这就是她梦寐以求的夫君。
在见到楚慕聿的第一眼她就确定了,她要做未来的首辅夫人!
什么安王世子,不过是虚有其表的二世祖。
权倾朝野的内阁首辅才是最风光的。
沈枝意也挺纳闷的。
前世她听说楚慕聿最爱沈盈袖人淡如菊,所以她特地唆使了沈盈袖前去。
只盼着楚慕聿面对红粉骷髅一时头昏,便开口破例。
如今这是怎么了?
“嘶!”沈长宇因为气愤动怒牵动嘴角伤口,咧了咧嘴道,“枝枝,给我上点药。”
沈枝意收了心思,冷淡的拒绝,“禅房内没有伤药。”
沈长宇皱眉,看着她冰冷的脸,感觉哪里不对。
他记得有一次他被生意对家为难,脸上擦破了一点皮。
沈枝意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。
守在自己的房里替他上药,彻夜未睡。
根本不是现在这个态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