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名辽军士兵挥舞弯刀,连续砍倒三名凉军士兵,却被身后的凉军士兵一刀刺穿后背;一名凉军小校率领一队死士,抱着炸药包冲向辽军密集处,轰然一声巨响,与数十名辽军同归于尽。
周怀站在高台上,看着阵中浴血奋战的士兵,眼中闪过一丝决绝。
他拔出长剑,高声喊道:“将士们,辽寇虽众,却已是强弩之末!随我冲锋,护我中原!”说罢,他催马冲出中军,身后的亲卫骑兵紧紧跟随,朝着辽军阵中杀去。
凉军将士见主帅亲自冲锋,士气瞬间爆棚,纷纷呐喊着反击。
秦平率领步兵方阵稳步推进,长枪突刺,盾牌撞击,将辽军一步步逼退;
王虎的骑兵彻底击溃辽军左翼,转而包抄辽军中军;
晋军降将王焕、李嵩等人也身先士卒,率领本部兵马拼死杀敌,他们的家人多死于辽寇之手,此刻心中的复仇之火熊熊燃烧,每一刀都带着无尽的怒火。
王焕手持长枪,一枪刺穿一名辽军士兵的胸膛,高声呐喊:“为河东百姓报仇!”
他身后的晋军士兵纷纷响应,呐喊声震彻战场,冲杀得愈发勇猛。
李嵩则率领一队士兵,专攻辽军的旗手,砍倒一面又一面狼头大旗,辽军的士气渐渐低落。
就在战局稍有逆转之际,平原东侧突然扬起漫天尘土,一支两万余人的辽军部队疾驰而来,旗帜隐蔽,马蹄裹布,显然是耶律歇提前埋伏的预备队。
这支骑兵避开了凉军的斥候,此刻突然杀出,直奔凉军中军后方,目标直指周怀的中军大旗。
“不好!有伏兵!”王虎心中一惊,连忙率领部分骑兵回援。
可辽军预备队来势汹汹,速度极快,很快便冲破了凉军薄弱的后防线,朝着中军大旗杀去。凉军将士腹背受敌,阵型瞬间大乱,不少士兵开始慌乱后退,连弩手的射击节奏也被打乱。
耶律歇见状,哈哈大笑:“周怀,你没想到吧!这便是本汗为你准备的大礼!今日你插翅难飞!”他催马直冲周怀,弯刀带着凌厉的劲风,直指其咽喉。
周怀从容应对,七星剑舞动如轮,挡住耶律歇的攻势。
两人刀光剑影,大战五十回合不分胜负。耶律歇的弯刀势大力沉,每一刀都带着草原铁骑的凶悍。
周怀的七星剑则灵动刁钻,招招直指要害,身上都添了数道伤口,鲜血顺着战甲流淌,滴落在地上,瞬间被尘土覆盖。
“周怀,你粮草虽足,却挡不住我大辽铁骑的冲锋!今日你必败无疑!”耶律歇怒吼着,像是一条发疯的狮子
“耶律歇,你屠戮百姓,倒行逆施,早已失尽人心!即便今日有伏兵,你也赢不了!”周怀一边反击,一边高声喊话,声音传遍战场,稳定着凉军的军心。
辽军预备队攻势凶猛,很快便杀至中军大旗附近。亲卫统领拼死抵抗,率领数百亲卫组成人墙,挡住辽军的进攻。一名亲卫士兵为了保护大旗,死死抱住一名辽军骑兵的腿,被对方弯刀砍中数刀,依旧不肯松手,直至气绝身亡。
周怀看着越来越近的辽军预备队,心中焦急。
就在这危急时刻,平原西侧突然传来震天的呐喊声,一支三万余人的队伍疾驰而来,旗帜上“义”几个大字在晨光中格外醒目。
原来是关中百姓得知凉军决战,自发组织了义勇军。
他们中有白发苍苍的老者,有稚气未脱的少年,手中拿着锄头、扁担、猎刀等简陋武器,却个个眼神坚定,朝着辽军预备队猛冲而去。
“驱逐辽寇!还我家园!”的呐喊声震彻平原,与凉军的呐喊声交织在一起。
“有援军!”凉军士兵们又惊又喜,士气再次高涨。
那些原本慌乱后退的士兵纷纷转身,重新投入战斗。
辽军预备队没想到会遭遇百姓突袭,但这些百姓勇气无双,战力却根本比不上真正的精锐辽军。
一名白发老丈手持砍柴刀,朝着辽军士兵砍去,虽被对方弯刀划伤手臂,鲜血直流,却依旧不肯退缩,嘶吼着:“狗贼,还我儿子命来!”
他的儿子战死在河东,如今他要替儿子报仇。一名十五六岁的少年手持短刀,跟在老丈身后,眼神中没有丝毫恐惧,他的父母都死于辽寇之手,早已无家可归,此刻只想拼尽全力,不让更多人遭受和他一样的苦难。
百姓义勇军虽不懂兵法,却悍不畏死。
他们有的用锄头砸向辽军战马,有的用扁担顶住辽军弯刀,有的甚至抱住辽军士兵一同滚倒在地,用牙齿撕咬对方的咽喉。
辽军预备队被这股悍不畏死的气势震慑,进攻势头渐渐放缓。
王虎趁机率领骑兵回援,与百姓义勇军合力夹击辽军预备队。凉军骑兵的长刀配合百姓的简陋武器,将辽军预备队分割包围,逐一歼灭。一名辽军小校想要突围,却被老丈用锄头砸中后脑,当场倒地;少年则趁机用短刀刺穿其胸膛,完成了人生中的第一次杀敌,脸上溅满鲜血,却没有丝毫退缩。
耶律歇看着预备队被牵制,心中大惊,攻势渐缓。
他看着阵前越来越少的士兵,看着冲过来的凉军和百姓,眼中闪过一丝惊惧,却依旧不肯认输,高声下令:“后军两万,立刻支援中军!务必斩杀周怀!”
两万辽军后军接到命令,朝着中军方向冲来,想要加大对凉军的冲击。
可秦平早已率领步兵方阵堵住了去路,连弩手密集射击,长枪突刺,将辽军后军死死挡在阵外。
晋军将领张谦率领一队士兵,从侧后方突袭辽军后军,打乱其阵型,辽军后军进退两难,伤亡不断增加。
战场之上,厮杀愈发惨烈。凉军、晋军、百姓义勇军三方合力,与辽军展开殊死搏斗。平原上尸骸遍地,鲜血染红了土地,破损的兵器、铠甲散落各处,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。一匹失去主人的战马在战场上游荡,嘶鸣着踩过尸骸,最终被一支流矢射中,轰然倒地。
周怀看着渐渐被压制的辽军,高声下令:“收缩阵型,围而不歼!消耗其锐气!”他深知辽军虽遭重创,却依旧悍勇,若强行歼灭,凉军也会付出惨重代价,不如先消耗其体力和锐气,再寻机总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