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脸汉子满意地点点头,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,大手一挥,高声道:“都散了吧,该干啥干啥去!”
众人这才如鸟兽散,各自忙活去了。
......
两个月后,庆家略显破旧的院落里。
“辰哥儿,你瞧……你瞧这该如何是好呀?”说话的是一位年近三十的妇人,身姿婀娜。
她眉眼间虽已添了几分痕迹,恰似春花历经风雨,依旧风韵犹存。
这三个月来,她对这个名义上的儿子,心中畏惧与日俱增。
此刻的庆辰,身着“红袖招”青楼【高级打手】特有的粗布麻衣,领口大敞,露出结实的胸膛。
腰间一条黑色牛皮腰带紧紧束着,上面别着的短刀寒光闪烁。
“莫要再出去织布了,那几个泼皮如今不敢随意寻我麻烦!”庆辰声音沉稳。
如今的他,不仅武力强横,在“红袖招”青楼更是混得风生水起,如鱼得水。
这“红袖招”可不简单,黑白两道皆要给它三分薄面。
凭借着这层关系,就连津城小有名气的小帮派“双鹰会”,上次被揍了一顿后,都不敢明目张胆地找庆辰的麻烦。
说起这“双鹰会”,庆辰心中不禁泛起一丝冷笑。
之前他生父外出经商时,还曾雇佣过这帮泼皮当打手,却不想如今成了麻烦的源头。
这些日子,这帮人竟嚷嚷着死了几条人命,跑到庆家来索要赔偿,妄图从庆家狠狠捞上一笔。
“生死有命,富贵在天。雇人时便已说好,白纸黑字签了契约,谅他们也没什么办法。”庆辰冷哼一声,不耐烦地扫了眼身旁的二娘。
二娘弱弱的低下了头,不敢再说些什么。
若不是穿越之初他身体虚弱,这妇人悉心照料了些时日。
以庆辰的性子,才懒得理会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