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静渊扭头一看,是梵清惠带著师妃暄过来了。梵清惠过来后,看了看王静渊带来的人,最后将目光落在了祝玉妍的脸上。
「阴后别来无恙?」
「过得比你舒心。」
这里的魔门有很多分支,正道也有不少门派。但是正邪双方,就数慈航静斋和阴癸派势不两立,也许是因为双方都是以女性为主,也许是因为双方都是吃舔狗红利的。反正这两家都快把狗脑子都给打出来了,历代阴癸派的圣女以及慈航静斋的行走,必有一战。
梵清惠重新看向王静渊,感叹道:「你们阴癸派,也算是有人了。」
祝玉妍表情一僵,「他不是」三个字哽在了喉间,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。唉,她又开始左右为难了。
王静渊却是没有看出这层意思,只见他趁著祝玉妍失神之时,一把拦住她的腰肢,得意地冲著梵清惠说道:「你咋看出来阴癸派有男人了?」
梵清惠听闻王静渊此言,和师妃暄目瞪口呆地看著两人:「你————你们。」
祝玉妍下意识地就想要抬手捂脸,但却用意志强行地止住了这下意识的行为,此时此刻,不能弱了气势。便朝著梵清惠回瞪过去。
梵清惠愣了好一会儿,才挤出「荒唐」两字。王静渊撇撇嘴,看来这个世界还是太保守了。
「什么荒唐?!说到底还不是你们慈航静斋的错!」王静渊开始反打一耙。
「和我慈航静斋有什么关系?」师妃暄有些不明白。
王静渊理所当然地说道:「以身饲魔不是你们慈航静斋的保留项目吗?你们迟迟不出手不说,现在阴癸派做了你们该做的事情,一代阴后替你们慈航静斋以身饲我这个魔,你们居然还要说荒唐。简直是无耻之尤!」
「什么以身饲魔?」
「就是当著世间出了一个祸乱天下,你们根本没法对付的大魔头时,你们就会派一个女人去勾引他。让他放弃祸乱天下的念想,只想过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小日子。
你们不就是这么用碧秀心对付石之轩的?要是宋缺再邪性点儿,估计你梵清惠也要上了。」
「住口!」梵清惠立即色变,这种名声,她慈航静斋可不愿意认。
「我就不,略略略略~怎么,戳著你痛处了?你们慈航静斋干得出这种事,还不让人说了?碧秀心是不是你们的人?
石之轩是不是她饲」的?结果呢?石之轩消停了吗?没有。碧秀心倒是搭进去一条命,还留下个女儿到处托人照顾。
你们管过石青璇的死活吗?你们没有!不过没关系,以后石青璇,不缺人照顾了,咩哈哈哈哈!」
「无耻淫贼,你敢?!」梵清惠的嘴唇微微发抖,似乎是误会了什么。
「王静渊!」师妃暄终于忍不住了,拔剑出鞘,剑尖直指王静渊的咽喉,「你侮辱我可以,不许侮辱我师叔!」
「哟,急了?」王静渊看都没看那柄剑,只是伸出两根手指,将剑尖轻轻拨到一边:「小师太,你师叔的事迹,全天下都知道,我不过是替大家说出来而已。你想堵我的嘴,不如先堵住天下人的嘴。」
师妃暄咬著牙,握剑的手在颤抖,却终究没有刺出去。
不是不敢,是她知道自己刺不中。
就在此时,一个清朗的声音从禅院外传来,不急不缓,像是山涧里的溪水流过石头。
「好热闹。」
那声音不大,却清清楚楚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。王静渊的眉头微微一动,转过身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