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静渊轻松地就将他推开:「你教就行了,呼吸法这种东西,不是会喘气就能学会吗?」
「哈?!你这小子可真敢说啊!」风柱不死川实弥的眉毛拧成了一个死结,脸上的伤疤因为表情的扭曲而显得更加狰狞:「你知不知道,多少人练呼吸法练到吐血都摸不到门槛?!」
水柱无奈地叹了口气,其他人不知道,但是王静渊学习呼吸法,可真的是和呼吸一样简单啊。
「那是他们笨。」王静渊理所当然地说道。
实弥的额头又暴起了青筋。
他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跟这个混帐东西置气不值得,不值得。他在心里默念了三遍,然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「行,我先教你《风之呼吸》的基础。」
「不用基础,直接上全招。」
「你!」
「快点快点,别磨蹭。」王静渊催促道,「我还得赶在天黑前把其他几个人的也学了。」
「小子,你要是学不会,我就让你用自己的身体来好好感受《风之呼吸》!」
产屋敷大宅之外。
「风之呼吸·贰之型·爪爪科户风!」
一道肉眼可见的风刃随著王静渊的抓扯,掠过一棵老松树。
松针簌簌落下,在空中被切成两半,又切成四半,最后碎成了肉眼几乎看不见的粉末。
树干上,一道深深的切口从树冠一直延伸到根部,像是被一把巨大的刀从上到下劈了一刀。
王静渊收回手,拍了拍掌心:「这招挺有意思的,不用刀也能用。」
「————怪物。」风柱最终还是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两个字。
「下一个谁来?」王静渊转过身,目光扫过剩下的柱。
蛇柱伊黑小芭内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,但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动作不太体面,又硬生生地站住了。他咬著绷带的末端,用那双异色的眼睛盯著王静渊,像是要把这个人看穿。
「我先来吧。」说话的是炎柱炼狱杏寿郎。
他大步流星地走到王静渊面前,双手抱胸,声音洪亮得像是寺庙里的大钟:「我的《炎之呼吸》已经传承了数代,招式刚猛暴烈,对身体负荷极大!你确定要学?」
「确定确定。」王静渊点头,「炎柱的《炎之呼吸》和《日之呼吸》最接近,我本来就好奇这两者到底有什么区别。」
炼狱杏寿郎咧嘴笑了,露出一口白牙:「好!很有精神!那我说了————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