变成鬼后的童磨,则变得更加变态了。
蝴蝶忍的气息已经乱了。她额角的汗珠凝成了细小的冰粒,呼吸急促,每一次落地的步伐都带著微微的踉跄。她的日轮刀上已经有了一道细密的裂纹。
童磨站在厅堂正中,面上带著那副永远不变的、温柔得像菩萨一样的笑容。他穿著一身华贵的白色羽织,手持一对金色的铁扇,扇面上凝结著晶莹的冰棱。他的动作不紧不慢,像在陪小孩子玩闹。
「蝴蝶小姐,你真是太努力了。「童磨的声音温润如玉,却透著一股让人脊背发凉的虚无感,「我都不忍心杀你了。但你这样一直追著我砍,我也很困扰呢。」
「少废话!「蝴蝶忍一个翻身,刀刃擦过童磨的脖颈,划出一道细长的口子。但那口子在刀刃离开的瞬间就已经愈合,连一滴血都没有渗出来。
「没用的。「童磨笑吟吟地摇了摇头,「你的毒对我效果不大。而且以蝴蝶小姐的身体状况,这样剧烈的运动恐怕撑不了多久吧?」
另一边,炭治郎正挥舞著日轮刀,和祢豆子一起配合著攻击童磨。炭治郎的日之呼吸已经长进了不少,刀光中带著日之呼吸的灼热气息,但面对童磨仍然捉襟见肘。他的每一次斩击都被童磨的铁扇轻松格开,震得虎口发麻。
而祢豆子,此刻正以一个极其豪迈的姿势蹲踞在厅堂一侧的横梁上,双臂环抱,粉色的眼瞳中燃著战斗的火焰。
「杂碎!你今日注定要败亡于此!「祢豆子猛地一蹬横梁,整个人如同一颗炮弹般射向童磨,右拳凝聚著火焰般的绯红之力,一拳轰下:「食我这一记,大!日!红!莲!
拳!
」
王静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,教育啊,果然还是要从孩子抓起。还好祢豆子在克服了日光之后,是自己在身边。要不然这孩子,就要输在起跑线上了。
拳风带著灼热的气息砸向童磨的头顶。童磨侧身避开,铁扇一翻,一道冰锥从扇面射出,擦著祢豆子的脸颊掠过,割断了她一缕发丝。祢豆子在半空中一个旋身落地,单膝跪地,碎石飞溅,随即又弹射而起,再次扑向童磨。
「你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。「童磨看著祢豆子,眼中难得浮现出一点兴致:「你这副姿态,完全不像是鬼。倒像是————嗯,像是什么来著?
「像是一台燃烧著黄金精神的战斗兵器呀!「祢豆子一边吼著一边又是一拳轰出。
「哈哈哈!」王静渊笑得很开心。
童磨的耳朵动了动,他听到了那声笑。他的自光越过蝴蝶忍和炭治郎,落在了厅堂入口处那道身影上。那道身影靠在门框边,双手抱胸,面带笑意,像是看了一出好戏。
「哦?又来了一个。「童磨的扇子微微抬起,指向王静渊,「你身上的味道————好奇怪。让我有些————不舒服。」
王静渊从门框边直起身来,慢悠悠地走进厅堂。他经过炭治郎身边时,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:「不错啊小老弟,进步挺快。你这呼吸法都已经开始冒火了。
「王大哥!「炭治郎眼睛一亮,随即又紧张起来,「这个人很强!他是上弦之二!我们几个人联手都打不中他的要害!
」
「我知道。「王静渊点点头,目光落在童磨身上:「童磨嘛,上弦之二,血鬼术是冰,性格是虚无,兴趣是吃人,特长是说话好听但是完全不走心。唔,基本上就是一个小日子特产的人形PUA机器。
童磨微微歪了歪头:「你好像对我很了解?
」
「一般般。」王静渊拔出了日轮刀,一步步逼近童磨。
「你到底是什么玩意儿?「童磨难得地表达出了明确的负面评价:「像是把一整条臭水沟的味道浓缩进了一个人形里。」
「真没礼貌。」王静渊提刀便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