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辈?” 这“鸽兄”又嗤笑一声,“就这两位西贝货,也配称得上‘前辈’二字?”
说着,这“鸽兄”直接一脚踩在江异旁边的座位上,微压着身形,眼神居高临下地迫向江异,语气古怪道:
“小子你是从哪来的怪胎?居然连我老师的名号,都敢冒充?”
江异手里还托着那水晶球,目光相当淡定地与这位“鸽兄”居高临下的眼神对视。
也只对视片刻,他淡淡扫向那位雪象族老者。
老者神色僵硬,闭了闭眼。
他这时重新领悟了一遍,江异刚刚给他解答时说的那番话。
特别最后那几句——
群体的意志,群体的本能,往往不是个体意志所能轻易左右的……
别说一个庞大而复杂的群体了。
老者无比深刻的意识到——
就是想要强行左右某个个体的意志,也是难如登天的。
个体的意志,只能靠个体本身去觉醒,去参悟……
外人的强求,恐怕只会适得其反。
这其实就像人族流行的那句话——
人教人,教不会。
事教人,一教就会。
个体的意志,无法靠外部强行灌输,只能靠内部顺其自然的觉醒……
一股无力感,涌上老者心头。
而比“无力”还更绝望的是……
老者甚至忍不住有些怀疑——
会不会正是他不顾一切努力“求生”的意图,反而会将雪象族推向灭亡?
会不会,他不该出现在这里,不该向这位“老怪”请教?
可是……
水晶球选中了他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