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姣娥：“……”

现在就，很想死！

可死也没用啊！

她刚已经死过一次了……

死过反而更绝望了！

惊喜？

这熟悉的句式……

让常姣娥不禁想起某个绝望的噩梦时刻……

特别是这有些熟悉的笑容，更是让她毛骨悚然。

更绝望的是，这种绝望的笑容，偏偏是出现在这张与她一模一样的脸上……

常姣娥艰难地咽了咽喉咙，极力克制住了情绪，干巴巴地扯出一抹笑容：“是、是还挺惊喜的……”

“你、你……”

说着，她收拢了笑容，神色又凝重起来，皱眉分析道：

“你在这次轮回，没有和我一样回到轮回起点，而是被独自留在了这黑洞之中？”

显然，她也是意识到了，这种情况背后，不同寻常的意义。

轮回之内，江异也杀不死常姣娥，便也懒得再吓唬她。

他微微点头，顺势分析道：

“从这个角度似乎可以理解为——这个黑洞，不在轮回之中。”

“或者说，独立于轮回之外。”

“不过，要证实这一点，或许还需要一些佐证……”

他一边说着，一边思索着什么。

常姣娥也在思索，很快她得出一个实验方向：“要不现在，你试试用【死亡之遁】回到轮回起点，看我是会跟着一起回到轮回起点，还是像刚刚的你一样，继续留在这黑洞之中？”

江异瞥了她一眼，眼神凉凉的。

常姣娥缩了下脖子，还以为他会拒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