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通也是未知的，是实力太强，检测不到吗？

混元珠这时又装聋作哑了，也是在遇见绯灯之后。

太废了。

藏在苍牙丸体内瑟瑟发抖的混元珠，默默藏得更深了。

诸多疑问在心中盘旋，苍牙丸下定了决心。

在前往秀元那里之前，必须先解决绯灯的问题。

他的解决方式，便是——直接问。

待厅内最后一名侍从悄然退下，

整个大殿只剩下他与绯灯二人。

烛火跳动，

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，映在冰冷的墙壁上。

苍牙丸抬眼，对上绯灯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眸，声音平静无波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：

“你……是谁？还是原来那个绯灯吗？”

“夫君在说什么？”

绯灯眼尾微挑，眸光里漾着几分假意的疑惑，指尖轻轻点了点苍牙丸的眉心，语气软绵，

“绯灯不是绯灯，那还能是什么？”

苍牙丸却看得真切，

她眼底深处藏着的戏谑，还有那一丝看好戏的有趣，半点没逃过他的眼。

“夫君既这么想知道，想来心里早有猜测了。”

绯灯说着，身子一倾，软软地靠在苍牙丸肩头，

身后九条蓬松的狐尾轻扬，像暖绒的围巾般，轻轻缠上他的腰，

尾尖扫过他的腰侧，带着微凉的软意，

“不妨说来听听，也让我瞧瞧，夫君猜得对不对。”

苍牙丸喉结微滚，压下心头的纷乱，将心底的猜测顺着话锋隐隐道来，

话音未落，便惹来绯灯低低的笑声，

那笑声清软，却裹着几分说不清的玩味，在空荡的大殿里轻轻荡开。

“夫君不也有自己的秘密吗？”她靠近苍牙丸耳边，温热的气息浸润了苍牙丸的耳边，让苍牙丸心头一惊，仿佛知道了苍牙丸的秘密一样。

“夫君与其揪着我的身份不放，不如去和你腰间那老东西谈谈。”绯灯指尖轻点苍牙丸腰侧的丛云牙刀鞘，尾音勾着几分漫不经心，

“毕竟夫君眼下要解决的海妖，全是由它一手引出来的。”

“什么？”苍牙丸先是一愣，随后满脸错愕。

话音刚落，

一道沙哑又带着几分阴翳的声音，便从丛云牙的刀身中缓缓传出，透着一股沉浊：

“臭狐狸精，大家都是数千年的老相识了，何必拆我的台？

我可是…还想跟你这位夫君好好聊上几句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