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搞成这样?”
严景看向此刻的狐三。
整个胸口像是被利器掏空了,露出断裂的骸骨和机械神经,一些电线模样的东西垂落着,不时亮起淡蓝色的微光,身上的西服上全是血。
“是熊二。”
狐三虚弱的开口道。
“不可能。”
严景直接否决。
“二哥没这个胆子。”
要是让鼠老爹知道熊二要杀狐三,那么狐三死不死尚未可知,熊二是一定没了。
“真的是他。”
似是知道严景不信,狐三惨笑一声:
“你知道的事情难道我能不知道。可真的是他,我看见了他的脸。”
“有没有可能是别人假冒的?”
严景开口道。
“不可能。”
狐三咳嗽了几声,嘴角血丝流下:
“我看见了他胸口侧下方的纹身,他几乎不会在外面露出来。”
“而且他打斗的方式,都和之前一模一样。”
“……”
严景不知道说什么,这事他也没什么发言权。
哪个大男人成天盯着人家胸口侧下方看?
反正猫四记忆里没这些事。
“止血药剂呢?”
狐三伸出手。
严景从口袋里掏出一管车上备用的止血药剂扔过去:
“你这伤止血药剂治不好,得去医院。”
“外面都是人。”狐三将止血药剂上的按钮摁下,一根针头伸出,被他直接扎进了自己脖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