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相互对视,彼此似乎都从对方的眼中看见了答案。
「这个问题我是感兴趣的。」
严景笑道:「如果简先生你愿意回答,我可以留你一条命。」
「笑话。」简易微笑道:「要杀要剐,随你便。」
话虽如此,但能够看见他手背上因为用力暴起的青筋。
他确实不甘心。
不甘心自己就此陨落。
可严景没有再管这些,他点点头,而后走上前,手中幻化出荆棘环绕的长枪。
眼前的境地,他没有理由接受「威胁」。
黑白参半的长枪周身环绕著混沌气息的丝线和荆棘,简易的眼中,枪尖那一点锋芒刺痛地像是已经扎在了自己的眉心。
终于,当死亡气息混合著风扑面而来,枪尖到到了他眼前几寸的时候,他没有忍住,开了口:「没有人可以动穆毅。」
「这里是【月阴】。」
「穆毅是那位钦点的人选。」
说完,手背上那几条蜿蜒的青筋似乎更加明显了,血液顺著指尖滴落,简易的脸上满是不甘。
他确实是个懦夫。
没有那么容易就坦然地接受死亡。
他看向长枪之后严景的双眼,目光冷然:「如果说当时我们还年轻,大可以认为沈莜然家道中落是穆毅的一意孤行。」
「但现在你如果真的还这么认为,那就太幼稚了。」
「沈家当时的地位,比现在的第三环域的三大家都要高。」
「但穆毅最后却成功了,甚至没有受到打压。」
「你觉得是为什么呢?」
「沈莜然的父亲在理念上和那位出现了严重的分歧,所以被放弃了。」
「这就是真相。」
「别告诉我你没有察觉出来这一点。」
严景微笑著点点头:「这很明显。」
他当然察觉出来了,所以才提前做了这么多的准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