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给你,不是一定要你喝,如果之后碰到解决不了的危险,或许能够帮上忙。」
火彤抓著那瓶血液,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严景能够把选择权给她,其实就已经是一种尊重了。
以严景的实力,就是强迫她喝下也不是什么难事。
「属下可能需要回去想想,多谢大人了。」
火彤回到了自己的帐篷中。
一个人呆坐在帐篷口,从中午一直想到了夕阳零碎的光落下。
她想了很多,从数千年前的断代回忆起,从那些自己还是懵懵懂懂的时候开始,一直到数千年后的现在。
那些站在火山之上看著那片死寂的土地。
到底换来了什么呢。
她的家人早已经在地底沉眠了,那些昔日的好友现在也不在了,曾经懵懂的感情也找不到痕迹了。而她确实登上了天仙。
可她为什么没有想像中那样快乐呢?
她付出了那么多,为什么会是这样的结果呢。
在她的记忆里,自己的那些叔叔阿姨,姑姑姑父们总是喜欢叫自己笨蛋丫头。
说自己除了修炼什么也不会,笑著说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开壳。
可现在自己好像开壳了,为什么没有人看见了呢。
她的眼前,好像隐隐约约出现了一条河,那河流浪花涛涛,滚滚向前,从幽幽不知名之地流出,又带著一种不可阻挡的力量流向幽幽不知名之处。
每一朵浪花腾空,都好像有一个世界在其中显现。
她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触碰,可又感觉到了一种明显的拒绝之意。
就在她痴痴地站起身的时候,那条河又不知不觉间在眼前消散了。
她太弱了,那条河流在表示拒绝。
火彤面容依旧是那副有点呆滞的模样,看不清楚到底是悲伤,还是欢喜。
几秒之后,她掏出了严景给的那瓶血液,倒入口中,一饮而尽。
甜的。
她伸出舌头,将沾在嘴角的液体全部扫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