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在子女的教育上各有千秋,身为上位者,两者都至少还分出了一些时间给儿女们,算得上尽力而为。
但……
严景还是想念某只穿著西装打著领带的老鼠。
那个会为了自己从垃圾堆里捡来的孩子而抹眼泪的老鼠,现在又在干什么呢?
「老爹啊老爹……你儿子现在出息咯……」
严景望著天空,轻声喃喃。
内心某处。
斐遇看著严景此刻的模样,眼中不由流露出了一些柔和。
自家少爷应该没有注意到,他和之前很不一样了。
那些充满遗憾的人生,在被自家少爷改变的同时,也改变著少爷的人生。
她很开心,因为感觉到了严景身上缺失的东西正在被补齐。
虽然好像这种改变让他距离自家少爷更远了一点,可是却距离幸福更近了些。
作为凰鸟,她对于福运的感知是得天独厚的。
看见严景能够幸福,对于她来说就够了。
「二姐你怎么在这。」
严景看著半躺在自家门槛上不断打著嗝的薛师,一愣。
看这样子,薛师明显是喝醉了。
而且醉的还不轻。
「来!老三!喝酒!」
薛师从怀里掏出一壶酒,放到严景面前。
严景冷了冷脸,抓起薛师的手,将薛师拖进院子。
「老四老五!老八老九!」
严景话音落下,从院子中窜出来四小只。
「三哥好!」
四小只表情无比乖巧。
「为什么把这个烂酒鬼放到我家门前。」严景冷声道。
「二姐说您去见了父亲,肯定是要打仗了,说要来帮您。」身为老四的薛婉开口道。
「但到了这之后,等了很久没见您,就嚷嚷著要喝酒,说是给您庆功。」老五薛晓接著说道。「我们阻止了,真的阻上了……」老八薛允和抹了抹额头上的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