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砰。」
门关上了。
会议厅内,只剩下了三衍和严景。
「阿几你知道我为什么让你留下来吗?」
面对三衍的询问,严景看著地板,眼睑低垂:
「不清楚,但大致是几种原因。」
「要么,父亲您自觉身体抱恙,有遗言要向我说。」
「要么,父亲您在我体内看出来了什么,想进一步验证。」
「要么,父亲您有事情要向我交代。」
严景话说完,三衍愣了好几秒。
而后,他望向严景:
「你真是阿几么?」
「自然是的,父亲。」严景目光平静。
.……也对,这时候,是不是也不重要了……」三衍收回目光,低语了几句,而后开口道:「你怎么知道我受了伤?」
严景擡起头,一串细碎的符文碎片浮现,模拟出了血液的味道。
「巫术。」三衍了然:
「你和那个温煦,很熟?」
温煦在神会的表现他当然也有听闻,何况根据他收到的消息,自家这个儿子还是对面找回来的。「还行。」严景点点头。
「挺好的,广交朋友是好事。」三衍点点头:
「我便是朋友不够多……」
而后,他轻声道:
「我的确是受了伤,伤得不轻。」
「应该说,很重。」
「但我没有可以信任的朋友,不知道你有没有听闻最近神会的事情,隐者那家伙就是太信任海提了,才会闹出这样的笑话。」
「不过,你也不用在意,如果我闭关不出,坚持一年不是问题。」
「可那时候临启日已经来了。」严景淡淡道。
「这就是我放心不下的地方。」三衍目光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