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当时家中的那个「叛徒」放话出去,让所有势力联合起来,对抗刚刚元气大伤的【惧】家,后果……简直不堪设想。
三衍知道这一点,所以他即使看出来了有问题,也绝对不会点明。
而自己的哥哥们。
知道一旦承认家中有叛徒,就相当于引火上身,自己肯定会被当作调查对象,不如索性把事情都推给外面的人,追究下去,最后是落到自己身上。
是自己失职。
最后,让尚且年幼的他,就这样陷入了无限的自我谴责之中。
这些,现在五河再看,都能想明白了。
可只有一点,他始终想不明白。
他看向严景:
「可妈妈呢?妈妈为什么也认可是外面的人作案这种说法?」
严景摇摇头。
没有回答。
不是不知道,而是不愿意让五河再跌入更加难以接受的情况。
真要细想下去,可能性有很多。
自己的孩子,自己的亲身骨肉,虽然是重要的,但……和一个家族相比呢?
和自己的丈夫相比呢?
和自己的其他孩子们相比呢?
如果说三衍是皇上,那么皇后又有什么决策权呢?
反正严景是不相信,一几的母亲会真是一个看起来那样的傻白甜。
「我……我要出去一趟!」
五河忽然站起身,向著餐厅外走去。
「五哥你去哪?」严景望向五河的背影。
「我要搞清楚,当年那几个叔叔到底去哪了。」五河脚步一顿:
「小一你别跟过来了,我很快就回来。」
「………行,五哥再见。」